“老子早就看北狄人不爽,定要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邑都莽机等壮士与大魏军一道,推杯换盏,痛饮了一碗烈酒后,猛地摔碗在地,
顾昔潮看着领头的邑都,道:
“先行之军,责任重大,攸关全军生死。”
阿密当留下的幼子,羌族的小羌王桑多还在朔州,受大魏人照顾。邑都冷哼一声,大臂一挥,道:
“你且放心,没有人比我们羌族更熟刺荆岭的了,也没人会做缩头乌龟。”
“当然,要是你的人能搞到北狄人在此的布防图,那就更稳了……”
邑都声音低下去,不说话了。他也心知,北狄人在刺荆岭一向是重兵把守,此战乃是险中求胜,凶煞异常。
所有人都要做好有去无回的准备。
最后一支队伍,是北疆军残部。顾昔潮勒马回身,道:
“此战凶险。你们可自行来去,我不阻拦。”
为首屹立的贺毅眯起了眼。
他凝望着男人身上玄甲金纹,胸前麒麟如腾跃而起,气势凶戾,威压扑面而来。他的身后是陇山卫铁骑,黑压压的一片,将周遭大雾染作浓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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