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郎,你不许走……”铁勒鸢挣扎着爬了起来,声嘶力竭。
“你休想分我的心。”
一声低笑后,白绫再度收紧。
沈今鸾已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对那女人怒目而视:
“亏我还信你有真情,你一个弑父之人,懂得什么是爱?”
沈今鸾想起当夜缢杀北狄可汗铁勒腾时,那帐中的白旃檀香,配合铁勒腾常饮的烈酒,定然是这位执念汗位的明河公主的手笔。
“你胡说!我怎么可能杀我父汗!”铁勒鸢不屈地抬首。
“死到临头,还不承认?”沈今鸾面色冷若冰霜,“身为儿女,却为了汗位胆敢弑父,实在可恨。”
她一生苦苦找寻死去父兄的尸骨,为至亲离世而痛不欲生,耗尽了这一世;可有的人,明明万千宠爱,却不惜杀害父亲,只为了权势和地位。
“你这样的人,怎配活在世上?”
铁勒鸢被无形的白绫扯得额头青筋暴起,最终发出一声泣声:
“厄郎,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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