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身上,有白旃檀香。”
沈今鸾挑了挑眉:
“在北疆那么多年,你竟还记得白旃檀的香气。”
从前的富贵公子,品茶弄香,诗酒入画。每每见了他,袖间衣上,都是熏了上好的香。北疆苦寒,顾昔潮哪里还有昔日风雅之习。
“调香之术,是我大哥手把手教我的。”他回道。
到底是京都世家,世代沉淀的底蕴,一家子哪怕武将出身,也尽是文人墨客的风调。
“这公主的贴身女侍颇懂品尝桃山酿的法门。桃山酿以花酿造,香气纯澈,素有先尝酒气,再品酒水之说法。”
“这明河公主,一个北狄人,如何这般懂品鉴桃山酿之法?”
望着那女侍远去高台的背影,沈今鸾心有疑虑。
光是一个贴身女侍已是如此风华气度,那公主本人定是非同小可。
那锦袍女侍回到高台,屈膝躬身,对着一卷珠帘低声禀告。
珠帘微微摇晃,映出帘后一抹浓黑的影子,点了点头。
女侍盘腿跪坐下来,为面前的白玉香炉添了香,随口调笑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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