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支起身,案前残烛将尽,一夜烛泪凝成的泪冢厚如堆雪。
从别后,北疆再逢,到纸人烧尽,倏然来去,就像夜里发了一场梦。
回味到最后那一段,总有说不出的奇怪。
她离去前,问他的每一个问题,都像是藏了深不可测的玄机。
当时那一刻他沉痛难忍,竟未察觉,如今细想,竟处处疑点。
烛火燃至尽头,帐内越发昏暗。顾昔潮思虑渐深重,忽听到什么动静,抬起头,转向帘外。
已近天光,帐外传来兵戟铿锵的声响。
“将军。”
帐外传来骆雄粗声粗气的禀告。
帐门掀开,大胡子骆雄急匆匆带着几人入帐,正与顾昔潮昏沉沉的视线撞上。
“将军,你那么多天没合眼了,铁打的身子都撑不住啊!”骆雄担心地道。
顾昔潮回神,摆手,听其中一名军士禀告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