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鸾指着那山头几株桃树,道:
“你,去折一枝春山桃来,要刚开的。”
没头没尾,突如其来的要求,顾昔潮有几分讶异,微微皱眉,看着她,似是不解,止步不前。
她倒是忘得快。上一回在荆棘丛中为她折花,几乎把性命都交到她手上了。
沈今鸾指了指烂糟糟的纸人,垂头丧气地道:
“纸人破了你也看到了,我这几日浑身都没有力气,怕是快要魂飞魄散了……”
“即刻随我回蓟县。”顾昔潮严肃起来,正要召来身后的亲卫备马。
她的声息轻微,像是已经十分虚弱:
“我在宫里那么多年,都看不到春山桃……万一这就魂飞魄散了,下一辈子都看不到了……”
“你等着。”
于是,他还是纵容一般地,将纸人放在一处有树荫的岩石上,独自朝那山头走去。
他逆着人流穿梭过去,示意身后的亲卫不必跟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