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昔潮望向黑沉沉的歧山部,摇头道:
“此地危险,我不放心。且带着纸人,行动不便。”
“不行……”沈今鸾见他不为所动,神情凝重起来,“我暂时也不会魂飞魄散。我们可以先一道回王帐,再从长计议。”
事关沈氏,事关父兄,她绝不放心顾昔潮一个顾家人单独行动。
“阿伊勃这几日便撑不住,来不及了。此事由不得你。”
顾昔潮眉宇沉静,眸光凛冽如刀,低语道:
“我说过,是娘娘有求于我,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语罢,他无视沈今鸾挣扎吵闹,直接朝着走在前头的邑都唤道:
“邑都。我是不是你换过刀的兄弟?”
少见他这般郑重,邑都一愣,用力拍了拍胸脯,应道:
“自然是。”
夜穹之下,烈风吹拂,男人身姿挺拔,如寒松立雪,鬓边银丝在月光中随风闪动:
“好。我现下将我娘子交给你,请你将她平安送回王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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