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昔潮手臂肌肉贲张,鬓边沁出了细密的汗,声音依旧沉稳有力:
“君臣有别。娘娘如此,于礼不合。”
沈今鸾气笑了,自己都做了鬼,顾昔潮竟还在意所谓的礼法,还要拿这礼法来压她一头。
她旁若无人,轻挑地看着他,没头没尾地突然问道:
“我死后十年,北疆可有争战?”
顾昔潮闭眼,道:
“除云州未定,未有争战。”
沈今鸾面色微沉,忍不住道:
“那你身上,何来那么多箭孔刀伤?”
方才她探他胸口,本想找到一处纹着心上人名字的刺青。
却没想到,她看到的,却是密密麻麻的刺青和伤疤。
半袒的胸前如山河磅礴,起伏之间,遍布数道凶厉伤疤,每一道,都像是大地上的裂壑,深浅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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