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绣画日久天长褪了色,磨平的表面,看不清容貌,只隐约见一个羌人女子,身材玲珑娇小,五官浓艳,顾盼之间,风姿卓绝,金丝纱裙翩翩飞扬,如同闻风舞动。
尤其她头上束了一条七彩抹额,抹额之上镶嵌一颗硕大的明珠。
饶是在大魏后宫里见惯美人的沈今鸾都觉得画上的女子容颜绝色,真是当得上是灿若明珠。
帘幕正对着胡榻。数年来,阿伊勃在病榻上,日日夜夜凝视着这一幅绣画。
顾昔潮问道:
“她是何人?”
阿密当面色微变,犹豫片刻,才道:
“歧山部的弥丽娜,曾是我阿兄的……心上人。你们找不到她的,她已经……失踪了很多年了,或许早已……”
“砰——”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床榻被阿伊勃的拳头砸响一声,他惨白的眼里涌起血色,低沉的声音打断了弟弟的话:
“她藏在歧山部中不肯来见我,我要找到她……”
“就算她做了鬼,我也要依约,娶她为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