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本是颓丧的众将士双眼发亮,慷慨激昂,好像只要是将军所言,每一个字都能作数。
顾昔潮收刀入鞘,挽起长弓,照常往身边望去。
空空如也。
掀开身下氅衣之时,他神色一凛,懵怔之中带有一丝慌乱。
“人呢?”
一声平静的,却压抑着怒意的低问。
“什么人?”众军士四望,自从将军一举击落了那几个弓箭手,他们躲避掩体之中,再无伤亡,他在找的又是谁呢。
气氛陷入凝滞,顾昔潮目带血色,鹰视狼顾,声音犹如从喉底发出:
“纸人去了何处?”
方才,他惊醒前,他分明听到她对他说了些什么。
“纸人……纸人刚才还在你身上的啊。”众人茫然无措,声色惊恐。纸人身不能动口不能言,怎么能被将军说成“去了何处”?
顾昔潮疾步四巡,猝然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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