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生前死后,沈今鸾这辈子都没这么害怕过。
“你、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人群里的蓟县族老们同样地震惊万分,慌忙站了出来,重重敲了敲拐杖,指着顾昔潮怒骂:
“顾将军,这是鬼相公的人!你竟敢动鬼相公的人,此是逆天而行啊!……”
“我偏要逆天而行。”
面对千夫所指,顾昔潮冷峻肃杀的面上微微一动,竟是笑了一声:
“你们不是说,顾某前日坏了鬼相公的婚事,会遭报应,可这一日来,顾某安然无恙,毫发未损。”
“那我便好奇一回,若我直接强娶,那位鬼相公,该拿我如何?”
语调轻浅,尾音低哑,扬起的唇角犹似挑衅。
顾昔潮不过寥寥数语,沈今鸾已将他这一场戏彻底看破。
顾家九郎自小师承京中大儒,子不语怪力乱神,他当初就从来不信什么鬼神之说。今日亲自办一场大逆不道的阴婚,是要借此在光天化日之下,引出那一位害人不浅的鬼相公。
可她唯独不明白的是,顾昔潮老谋深算,心思缜密,又一向做戏做足全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