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暗唾弃自己的淫乱,对方是她名义上的父皇,于她而言如兄如长,如师如父,是她最亲近之人,而她怎能产生这样大逆不道的想法!
然而身体的本能无法控制,即使隔着衣服,晏承安那火热的肉棒也好像下一刻就会冲进来,她喘了口气,还能感受到抵在花穴口的肉棒在跳动着。
晏承安同样不好受,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紧得难受,肉棒在衣袍下顶起了一个大包,还刚好顶住了少女的阴阜,好像要拼力顶进去一样。
他刚想开口,步辇途径御花园的鹅卵石路,突然又是一阵颠簸,眼见斛兰要摔倒,晏承安连忙拉住她,顺势将她压在了身下。
“唔……啊……陛下……你把我压住了……啊……”
这种顶撞更像是隔靴搔痒,粗大的肉棒在一次次撞击下竟隔着布料嵌入逼口,斛兰回过神,下意识缩了缩穴儿,夹紧了那根性器。
随着这一阵颠簸,晏承安的下体不停地在斛兰的花穴上耸动,明明没有操逼,却好像两个人真的在交媾一样。
晏承安微微拱起身子,斛兰却不知死活地伸手抱住他不让他走,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男人看到这样的景象呼吸一滞,哪还有不懂的,心中又气又恼。
他想起不久前她与闻纵在床上交缠的画面,他眼睁睁看着那平日里乖巧听话的长公主跪趴在床上,白嫩的屁股翘着紧贴着野男人的胯部。
那野男人覆在那具雪白的身躯之上,握住那对饱满的小屁股,用力掐着娇嫩的臀肉,甩着勃起的肉棒肏干着,而她的身体被撞得不停摇晃,细白的腿几乎要跪不住,呻吟带着哭腔,听起来又乖又浪。
想到这里,晏承安神色微冷,借着颠簸的石子路,挺着鸡巴狂力地顶着身下少女,把她的身体一颤一颤地往软榻撞,好似要肏死这个贱货一样。
斛兰泪眼朦胧地仰头看着他,抬起雪白的屁股一耸一耸,骚唧唧地配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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