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真的心砰砰直跳,那又重又快的搏动震得他耳膜发麻,他掐住自己颤抖的指尖,弓着腰微微侧过身子,想偷偷抬头看一眼殿下。
却发现殿下也在扭头看他,她双眼通红,抵在他腿根的物什挺翘而滚烫,源源不断的热量隔着衣料传到他的身上。
裴真的喉咙哽住了,那些原本打算送殿下回寝殿的话也说不出来了,愣了一会,任由自私的情感占据理智。
不过他仍是把殿下送进了殿内,只是做完这些之后裴真并没有离开,而是靠近坐在塌上扶着头的殿下,跪在床前,伸手去解殿下的腰带。
刚碰到那处,就立马被一只手握住手腕。
陈思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只是身体的变化太过剧烈,且无法缓解,让她尤为焦躁,连脑海都混乱起来。
她知道眼前的人是谁,正是因为知道,所以在靠着他发现自己身体愈发躁动时,也抑制着欲望没有不择对象地压倒他。
“殿、殿下…”男人紧张到都结巴了,一瞬间放弃了刚才的想法,面红耳赤地解释道,“属、属下怕、怕您…”他支唔了半天都没说出个所以然,陈思挥一挥手让他出去了。
裴真不敢强留,等出来掩上门才意识到自己背上湿了一层冷汗,他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心底一下下地抽搐绞痛起来。
他与同僚换了班,回来继续守在寝殿外。透过已经被关起来的门窗,他似乎听到里面有人浅浅地清哼着,像极了昨晚迷梦里的场景。
裴真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多想了,又再次带着些许惆怅和不愉唾弃自己道,别多想,别多想,别多想。
他做了大半天的心理建设,好不容易冷静了些许,耳廓的红晕也渐渐消散了,却听到殿内骤然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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