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已登极乐的皇叔却仍不满足,移动着臀部不自禁地磨蹭着塌上的坐垫,用略硬布料一下下刮过余韵中的穴口。
陈思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番浪荡的皇叔,便是往日里撞见过他的情事,他也总是一副云淡风轻不急不躁的模样,往往把他身下的人儿弄得欲潮叠起,仍浅笑着吐出些贱鄙的话语。
宫内对他的评价是:王爷于淫道内颇有建树,极会玩,花样良多,能与他春风一度乃淫子淫女的福分。
但今日朝华殿内,天下最尊贵的二人,却相对而坐,各自含着一根粗壮的玉势,身下欲液不断,等待他们的小辈前来玩弄。
“啊嗯…朕赢了…”伴随着低吟男人攀上她的肩膀,拽着陈思的手探向他洇湿一片的下身。
陈思顺着父皇的力道往下探去,果不其然摸到了温热的玉柄,已经被溢出的穴液湿透了,滑溜溜的。
“把腿岔开。”见他呆愣着,陈思略有不悦,“不会吗?如你皇弟一般即可。”
秦怀抬头去看对面大开着腿间,失神地用手指轻拂穴口的弟弟,见他也体会到了用女穴高潮的快乐,亦是一番欣慰。带领胞弟感受这无与伦比的极乐,自然也是身为皇兄不可推脱的责任。
不过,在吃肉棒上,还是该长幼有序,怎可容他觊越。因此有所经验的长兄便耍了点心机,与弟弟约定能忍住玉势插穴而不泄的人,可以先被肏。
最后,自然是皇弟那从未受过此等刺激的小穴先受不住了,泄得淫水到处都是。
想到这里,皇帝露出了些许妩媚勾人的笑容,在女儿的注视下缓缓岔开双腿,将含着玉势的小穴尽数露出。
陈思呼吸一滞,转眼却又带上些怒容,“骚婊子,一刻也离不开鸡巴的贱货,玉势能肏爽你吗?”
听到这番侮辱至极的言语,皇帝的淫水反倒流得跟欢快了,争先恐后地从玉势与穴壁的缝隙中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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