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与恭亲王又是前后交叉着进出,狠力地肏干了上百下,感觉到女人的穴肉越来越紧,将自己的阴茎裹得严严实实不留丝毫缝隙,且还在不断收窄着。
他们交换了一下眼神,突然转变为同进同出。两根硕大炙热的阴茎隔着薄薄一次皮肉互相摩擦着。
施良娣已经开始胡乱呻吟了,一会“好美,陛下要操烂骚逼了…”,一会“流水了啊啊好贱啊被陛下和王爷一起肏到流骚水了…”,一会又“呜呜轻点轻点…不要了…”。此时她正在双面夹击下被操到腿软得站不直。两人把她夹在中间,她只能随着肏干的动作起伏着,被动地在进攻来临时夹住那动乱的罪魁祸首。但这一方法的效果并不好,她依旧被越来越密集的顶干刺激得无意识地扒在男人胸前,十指紧紧拽住男人的衣物。
“啊啊啊要到了…嗯啊疯了…尿了——”伴随着她的话语,花穴里激射出一股液体,且并不是她所说的尿液,而且她喷射而出的淫水。
还插在她体内的两根鸡巴却完全没有松懈,在女人高潮过后愈加紧致的甬道里毫不留情地奋力肏弄着,直到把女人肏得晕死过去,这才将一泡泡浓精射入她的体内。
“现在你知道了吧,不耐玩,没意思。”
“还是皇嫂好,骚贱会叫,还耐操。”
“那可不。来人,这女的赏你们了,怎么操都行,别弄死了。”
可怜单纯的施良娣,从此就从原来简单朴素生活着的小妃嫔,变成了一个骚穴一痒起来就只会掰着逼求肏的骚货。
这样的事情在皇宫里并不奇特,在这里人们肆意排解着自己的欲望,在快感中沉沦。
耳濡目染这些与原本生活的时代、价值观完全不同的事件,陈思的世界观一次次被刷新,从刚开始的猎奇,到接受无能,为了离开这个奇怪的世界,她多次寻找着回到现代的方法,但次次都没有什么进展。到了后面,她也不再纠结这个世界的奇异现象了,以“既来之则安之”“入乡随俗”之类的观点来让自己好过点,安慰自己,大家都这样,也没什么的。就当做是一个性特别开放的国度好了,别的也没什么特别不正常的嘛。
一直用这种想法给自己洗脑之后,陈思好像也不觉得这有什么特别不能接受的了。坦诚地面对自己的欲望,何尝不是一种自由。也许她来到这个地方,是为了将那些之前忙于训练无处散发的精力尽数挥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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