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比如烧了,可是烈火才吞噬日记一点封皮,水青就下意识的伸手从火中将日记拿了出来,白挨了一道火烧,疼了近一个月。
最后,水青也放弃处理的想法,这本带着火烧痕迹的日记便一直留在她身边。
她也试着在日记后面写上新的篇章,但每每写上日记便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落笔。
于是日记的后页,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没有写内容的日子。
有一次路过繁城,水青想起了那个叫许原的老人,上一次见面已经是十年前了,如今她也三十好几了。
日记里有写到过,繁城才是许皎皎和许父的老家,许皎皎的母亲,许原的妻子葬在这里。
许原并不难打听,尤其是水青打听。
只是听着打听回来的结果,水青沉默了很久,原来芙城那日一别,许原就回了繁城,在妻子和他自己的墓中立了一个属于许皎皎的衣冠冢,然后自杀了。
于是,最后一个空着的墓也填上了。
一家三口的墓在一处山头,下官拿着地址问水青要不要去看看,水青拒绝了。
她离开了,本来就是路过。
她开始庆幸,还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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