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华戳着林竹鼓起来的腮帮,说道:“不认真,还让我教。”
林竹当即牵住沈华的指尖,含糊的说道:“哪有,姐姐的说的每一句我都记着了,会写呢。”
“是吗。”沈华惊讶,“那你写与我看看。”
林竹一笔一划的把刚才沈华念的那一句诗写在了纸上。
柏府楼台衔倒影,茅茨松竹泻寒声。
一字一句分毫不差,沈华只一遍,林竹便都记着了。
每每这时,沈华总要遗憾,林竹是在勾栏院里身不由己的女人,若是男人,定会有另一番天地吧。
林竹放了笔墨,倾身靠近沈华,说道:“姐姐,诗我都记着了,是不是该要点奖励,私塾里的先生都会有奖呢。”
沈华没忍住后退,反倒坐在了铺了貂毛的座里,慌张的说道:“那日我们都醉了酒,你不可……女子与女子怎能……”
林竹只是倾身堵住沈华张合的唇上,甚至于那张开的唇更方便她深入。
又过了几日,沈夫人日夜念叨的户部公子终于来提亲了。
沈夫人高兴地要拉着沈华去还愿,感谢寺庙里的神仙实现她的愿望。
沈华只是笑而不语,掩掉她眼中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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