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许皎皎便知道了答案,是噩梦。
眼前的水青正拿刀划着自己的手腕,鲜血淋漓而下,许皎皎下意识想冲上前去制止,但是只是穿过了水青。
水青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嘲讽般的冷笑,随后自己处理了伤口,甚至熟练的用透明胶带和一点绷带封住伤口,再用粉底液掩盖住伤口。
许皎皎分明看见在新的伤口下,是密密麻麻,往旧的陈伤。
水青走出门,便又是那个人前光鲜亮丽的水总,水董未来且唯一的接班人,无人知晓她的内心已经千疮百孔。
许皎皎深呼吸,再次跟上了水青,她倒要看看这场梦到底要做到什么时候。
原来这就是她内心最恐惧的事情吗,她害怕因为她,水青郁郁而终,活的艰难且痛苦。
竟然不是回不了家吗,许皎皎自嘲一笑,这个梦境不行啊,她最害怕的明明是回不了家。
水幽一脸阴沉的看着眼前的梨花村众人。
她不仅莫名其妙一身婚服便罢了,周身竟然还都是梨花村那些欺辱伤害过她的人。
梨花村村民们敲锣打鼓,一路欢送,竟将水幽送至了雨花镇的旧宅中。
水幽突然心头直跳,洞房就在眼前。
身后众人嬉笑着将水幽推进了洞房。
一道熟悉的身影也穿着大红的婚服,带着金丝勾勒的红盖头,静静的坐在绣有戏水鸳鸯的大红床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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