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闭起?
这门,难道不应该是开着的吗?
宋淮之还没来得及深思其间变扭之处,就见江岫白猛地凑近自己,二人几乎要吻上。
“之之,我心悦你,不愿再做兄弟。”江岫白微微低头,鼻尖贴着宋淮之的鼻尖蹭动,暧昧又勾人。
“你呢?可愿接受我的心意,与我……生死不离。”
鼻尖的触感让宋淮之有些发痒,他咽了咽口水,下意识道:“不对,你等等,我怎么记得不是这样的?”
江岫白收起斩情,抬手握住宋淮之试图推开自己的手,眼含笑意道:“那,是什么样的。”
什么样的?
宋淮之舌头动了动,犹豫半响,还是没有吐出一个字。
江岫白似乎耐心耗尽,他毫不犹豫,打横抱起宋淮之,一脚便踹开了房门。屋内没有点灯,大门关上后便昏暗极了。不过宋淮之是修士,这样的情境对他并没有影响。
“你想干什么?!”
眼看着自己被放在床上,宋淮之双手撑着床榻,连着朝后爬了好几下。可刚刚脱离江岫白的怀抱,便被人握住脚踝,一把拽了回去。
握剑的手带着薄薄的剑茧,摩挲在宋淮之的细腰上带来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酸软感。双腿一软,宋淮之顾不得其他。一手撑着床不让自己彻底倒下,一手顶着江岫白的胸口,试图用真挚的、带着泪光的湿漉漉杏眼唤醒自己好兄弟的神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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