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好看。
江岫白闭了闭眼,轻吐一口浊气。只觉得今日与那日,明明相同,却又不同。这种不同他说不上来,但并不抗拒。
在清洗过程中,江岫白察觉到他的经脉的丹田因为灵力不断补满又抽空的缘故,有些崩裂。好在先前他自己用来治疗的药材还有剩余,将自己的灵力注入宋淮之体内,引导着药力在其经脉和丹田间穿梭,缓慢修复上面的伤痕。
“嗯。”
宋淮之有些难受,眉头皱起,不安分地哼唧着,甚至试图扭动摆脱江岫白的手。
“别动。”
右手在输送灵力,空余的左手大力按在宋淮之雪白的肩头上,死死控住住他,不让他扭动。
“忍一忍,就快好了。”
他实在是不安分,帮他修补好经脉丹田,江岫白反倒出了一身汗。
将洗干净治疗好的人从水里捞出,一个净尘术去除身上的水珠。江岫白没有宋淮之的衣服,只能取出自己的中衣给他穿上。
宋淮之要比他矮一个头,身形也瘦削很多。所以他的中衣穿在其身上,有些肥大。
细心地将宋淮之过长的裤腿和衣袖挽起,江岫白做好了这一切,这才将其放到榻上,轻轻盖上被子。
处理干净洞穴,江岫白又看了宋淮之一眼,见他睡得安心,这才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