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寻闭上眼,似乎想了一刻钟。
——要不然,就不再起来了。
颅内越来越窒息,谢寻重新睁开眼,眼前一片荒郊野外的林区,几只狗正对他狂吠,他抬起头,眼前是个村落,家家户户的茅屋冒出腾腾的雾气,一位大婶正在晾衣服,一转头看见他,吓一跳:“小大哥,你啥时候来的?在俺院子里有事吗?”
谢寻只调整了一刻,便礼貌致意,盘问起这里的来历。
谢寻在陌生的古代土地上走动,眼前一方古刹,隐入梨花林中。谢寻走到寺庙内,见青苔蛛丝,一位老者。
寺内一方碑刻,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从那以后,他在古代定居,改名为谢无炽。
再到,在周家庄的山坡底下,遇到那赶着羊群的少年。
你病态,偏执,没有同理心,但你还是得到了理想中的感情。
“呼——”悬崖上狂风骤然。
眼前的水膜淡化,消失,只剩下人影。
疼痛锐利,皮肉割开受伤,谢无炽想再捅一刀时,被时书猛地抱进了怀里。
时书握住他的手,身体遮挡他:“谢无炽,我求你了!你怎么会这样?你为什么要伤害自己?我不想要你给我的好,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我不想要你为我牺牲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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