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炽眉头滑下冷汗,唇瓣紧抿,似乎正在忍痛。这箭射入皮肉,伤及骨骼,等敷好药包扎时,时书道:“我来我来,我会。”
时书接过纱布裹缠谢无炽的肩膀,谢无炽道:“都出去。”
一行人走后,时书伸手抚摸他的脸。
谢无炽眉目如漆,问:“外面的世界怎么样?”
“不怎么样。”
时书将纱布的另一头咬断,下颌被他覆着薄茧的手捏住,谢无炽指尖蹭过他唇:“留在我身边吗?”
一瞬间,时书似乎被这句话击溃,眼睛一下红了,也许是一直以来的见闻,他努力将纱布缠好,视线早已模糊。
谢无炽伸手,将时书抱进了怀里。
时书反手抱住他,摸索他后背的纱布和他的头发。谢无炽抬起眼,道:“我知道,这个时代让你痛苦。但至少一半的痛苦,是几个蠢人造成的。”
“他们代表百姓们的天道,主宰他们的死活。让你不再痛苦,只有杀了他们。”
谢无炽捧他的脸:“我会打破这个天道。”
时书深呼吸了一下,平复心情,轻抚谢无炽肩上的箭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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