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书心口些微地动了一下,谢无炽一直走在争夺权力这条路上,而这条路,不死不休。他是外表罪恶却拥有能力的怪物,也许某天也要独自毁灭在权力的漩涡当中,被人畏惧,被人唾骂,被人孤立,孤独终老。
最后再被榨干价值,再飞灰湮灭。
时书抓起信纸,有些口渴:“我想喝水。”
谢无炽给他端来水,冰凉的水润了唇,时书盯着他的手指。修长的骨节,指甲干净圆润,手洗得很干净。
时书看了一眼,转头看向别处:“这剧本是让我一个直男拿了,祸国殃民剧本。”
“跟男人接吻,互撸,发生边缘性行为了,还是直男。”
“…………”
时书:“直男微弯,懂吗。”
“以后被男人干了是不是还直男?”
“……”
时书攥紧冰凉的被子:“试试,谢无炽,反正你有本事,你干死我。”
“干死不一定,干得欲仙欲死有可能。”
时书抽了下鼻尖,服了,尝试在脱敏但没几句还是很破防。时书抬起少年俊秀清隽的脸,略带被冒犯之感地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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