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说来,谢无炽是和他来自同一个世界的人。还是同性。不过自己似乎只有睡在他身旁,才能安枕。
时书对着他看了半晌,谢无炽都没醒,心想:“今早不是一起上的床吗?怎么我都醒了他还不醒?”
时书浑身疲劳懒得动,也猜到自己现在一动绝对浑身酸痛,于是便顺其自然地躺着,只是视线再放了下去。
□*□
时书看了半晌,谢无炽轻微地呼吸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喉咙间极轻的滚动,莫名其妙让他回忆起了那天早晨,谢无炽因喘息陡然蹙起的眉心。
时书闭了下眼。
不是。
我是个s啊?
“………………”
□*□
确实挺好看的,对男人的几把祛魅了,只能说没那么恐怖。
时书想着想着眉头皱起,我跟有病似的。
但是一低头,又不得不注意到他的小异常。时书仔细看了半晌,才想出一个解答:靠,我是不是想摸他啊?
时书深呼吸了下,直到现在,想到男同还有种眼前一黑的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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