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时书鼓着掌走近:“谢无炽,半年,这牢门也是二进宫了。”
谢无炽看着他,道:“坐。”
时书拂了灰尘面对面坐牢门外。三个月没见总觉得谢无炽陌生,不太熟似的,距离感变得出乎意料地强。
时书:“和你当朋友很好,但总担心你会死。”
谢无炽淡道:“不会。皇帝的旨意下来了,流三千里,发配太阴府边境。”
时书一个字一个字重复:“流三千里?”
“太阴府在大景和大旻边境的交界处,一片风沙漫卷,牛羊逐水草而居的地方,也是大景的边防军区所在。被流放太阴府服役,接下来为期两个月内,限期内走路到达。这是我一个人的罪责,没有牵涉到你。”
“……”
时书抓着头发,没说话。
有时候,他真感觉自己听不懂别人在说什么。
吗的,为什么有人说话这么费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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