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信就没信,无所谓,还是你记仇了?”时书揉着脑袋进了门,恰好是傍晚,隔壁的王奶奶端了碗炖猪脚给他吃。
时书不吃奶奶还不高兴,坐桌旁都吃完了。他这两三个月一直陪着裴文卿,写写字,跟林养春学怎么看病,弃体从医。
这天,时书跟林养春忙了一天,刚回来,门外忽然闪进来一个身影。
“二公子!二公子!有喜事!”
时书:“怎么了?”
世子府小厮满头大汗:“刚收到的消息,明日,谢御史回东都!”
时书:“什么?他不是在巡抚全国吗?”
“千真万确,车马已在城外的别馆了!明日进城!”
“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啊,据说得到陛下命令,召回来有事。多的小人也难懂了!”
时书拔腿就跑:“好,我去看看!”
跑了两步,时书猛地折回来,咳嗽了声:“给你钱,谢谢你啊兄弟。”
这小厮拿着钱离去,时书一个箭步冲到灶房先烧了热水,莫名其妙开始洗澡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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