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
“没什么可说的了。当时给我吓醒,起床在院子里跑了三十圈。对了一会儿回去桌上那个菩萨,你给他塑个金身。”
“好,”谢无炽将虾壳剥干净,放到时书碗里,“人真奇怪。如果你没遇到过我,也许早接受了一个人穿越的命运,但遇到同类之后,反而更难接受失去。”
“我对你,到底是救命稻草,还是摔得更痛更深的地狱?”
“又或者,你对我。”
时书被这几句话卡住:“那是因为……”
谢无炽接了话:“我很重要,是吗?”
“………………”
什么啊!又开始了?男人和男人能不能有个男人样,别搞这些?
时书唇还疼,想到谢无炽箍在身上的力道,被他撞时那阵眩晕的涟漪,猛地手颤了下:“哼,你自己猜吧。”
谢无炽脸上没什么情绪,不再说话。
“老爷。”
门口周祥进来,他和李福同样是御史台派发给谢无炽的奴役。这群人要么是戴罪之身,要么父母犯罪天生奴籍:“楼底下的大人们,陈知行转运使和黎自鸣安抚使,还等着老爷喝酒,正在到处找。”
时书说:“哦,谢大老爷。应酬去吧,我一个人能搂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