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听到一阵极其夸张的哄闹!
“这是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枢密史,也就是当朝宰相,傅翁傅温的轿子!”
时书困意惊醒,往门外看,比起刚才或奢华或富贵或堂皇的轿子,这只小轿端正清雅,护卫众多,除了当头轿子后面还紧跟了几顶。一阵风吹来,轿子的布帘子被掀开,轿子里端坐着一张五六十岁蓄须容貌清秀贵气的老人。
一身绣着梅花的宝蓝色缎袍,气质温文尔雅,容貌和悦。
但不少百姓跪下叫“宰相大人”,轿子内目下无尘,对一切声音置若罔闻。仆从飞速将帘子拉了下来,恶狠狠驱赶开拦路的百姓。
时书心说:就是这种感觉。
谢无炽身上散发着和天潢贵胄一模一样的气味。
时书闭上眼,后续便不再有轿子过去,想必是皇帝的御辇已达王府,没有任何官员敢落陛下后尘。
大中午,天气燥热难安。时书听到门外的温声细语:“时书?”
“谁?”时书一个翻身,“裴文卿,是你?”
裴文卿笑着说:“是我,我来给你送吃的。”
时书一下抓住救命稻草:“送什么吃的啊!快救我出去,谢无炽钥匙给你了吗?”
裴文卿叹气:“没给我,他这几天有事做,让我看着你别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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