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书松了口气:“但我下午约好了去找他俩。”
谢无炽漆黑眸子望来,语气无波无澜:“拒掉。”
“……”他表情不像开玩笑,时书点头,“好,那我明天再去找他们。”
“我和你一起去鸣凤司,先午睡片刻,你吃饭。”谢无炽起身,回了西厢。
一切如常,时书觉得谢无炽似乎不高兴,但看脸色又完全看不出来。低头再夹了块肥腴的烧鹅,送到嘴里。一想到鸣凤司,心跳霎时加快开始紧张,另一边又在想,谢无炽刚才几个意思?
平时说话偶尔惊他两句,时书才觉得他正常,谢无炽正常点了,时书又觉得欠欠的。
算了,一会儿再看看吧。
时书喝了口温水,把他带回来的红烧肉吃了。
桌锅里煎的药熬好,时书倒在碗里。
想起要提醒谢无炽吃保和丸,进了屋子:“睡着了啊……?”
谢无炽侧卧榻上。桌上有他的书卷。时书一直留意到谢无炽有个习惯,每天会静坐半小时,或者写日记半小时,记录日常事务。
“药吃了没?算了,等你醒了再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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