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围相南寺的消息不胫而走,时书和谢无炽又是世子连夜请回府里的人,自然令人好奇。
“那这位仁兄呢?相貌俊秀,举止机灵,一定也是位大才吧?”文邹邹的男子叫曾兴修,满怀期待看时书。
谢无炽:“是家弟,谢时书。”
“……”时书没反驳。
他脸上甜笑,想到一个好笑的梗。想当年,我刘阿斗和赵子龙在长坂坡七进七出。
要是没我阿斗在赵子龙的手臂上配重,他赵子龙的长枪能使得如此自如吗?
他现在和谢无炽,差不多就是这样吧。
曾兴修笑眯眯:“敢问谢兄贵庚?”
谢无炽:“三十。”
“……”时书不说话。
曾兴修:“哦,谢兄长得真是年轻啊。”
“嗯,随母亲,看着年轻一些。”谢无炽道,“本来想请曾兄进门喝茶,只是院子里杂乱,还没一壶热水,实在为难。”
“不必不必。”曾兴修明白该走了,“改天,我带着茶叶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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