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堂,又遇到前几日爱吃醋的少爷和尚和姿态妩媚的少年和尚,也就是性急不可等待,荒院里干柴烈火也能干上的两人。
正头和头挨在一起,小声说话。
“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书,早让你收好,要不是我收买同舍和尚让他帮我认下,你我都要被赶出寺里了,届时我爹非打断我的腿不可。”
“呵,”一阵笑,“你花了多少钱,让他替你顶了罪?这可是一辈子的饭碗。”
“五百两换一份度牒,贵死人了。”
时书准备走,见谢无炽看似若无其事,实则又在听,只好停下脚步。
“倒是怎么突然查起书目,还管起僧人品行了?”
“这还用说吗?世子天天来寺里,愁的正是军饷一事,我看这实在搜刮不出油水,想把刀砍到佛祖身上来了。”
“好大的胆子呀!”
“你和我最近都不要见面,小心要紧。”
“没出息的东西,我们这么久了都没人看见过,你怕什么?好些天了,你也不想我……”
时书后背泛起一层鸡皮疙瘩,擦了下嘴边的水渍,谢无炽倒还端着水桶里的葫芦瓢,修长手指上水珠流淌下来。
“……那今晚,老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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