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的屁股真的快受不了了。”她可怜兮兮地说着不符合她形象的话。
要不是她屁股真的快裂成两瓣了,她也不会说出那么羞耻的话。
顾延凯:“……”
虽然不爽,但他还是停下了。
胡诗茶将箩筐放在一边,又被顾延凯拿走。
“延凯哥你这是?”她错愕地看着他将箩筐绑在后座的动作。
“你走路吧,我接着骑。”
胡诗茶以为自己耳聋了,“什么?”
他们才骑了四公里,还有四公里,他叫她走过去?
“嗯。”然后留给胡诗茶一个疯狂蹬车而走的背影。
胡诗茶:6。
顾延凯的想法很简单,就是不想让别人认为他是一个肾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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