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不知不觉恢复正常,萧焕安垂眸,视线落在江沐忆拧起的眉毛上,素净的小脸上挂着肉眼可见的担忧。
薄唇无声勾了勾。
心里压着那些事好像就此烟消云散了。
他勾唇笑的动作被摄影机一瞬不瞬记录下,因为担忧守在电视机前的周芸和许光照一点没错过。
“这兔崽子,暗爽了吧。”周芸忍不住嘲笑。
许光照也跟着笑起来,“看来他的心病就快好了。”
“是啊……”周芸的眼神也不由认真。
萧焕安十岁那年,父母和爷爷在一辆车上因车祸去世,周芸一边应付那群虎视眈眈的亲戚,一边培养萧深。
因为分不出那么多心神,对于萧焕安的培养她一直是交给别人的,甚至连萧焕安第一次因为画画拿奖在什么时候都不知道。
这也导致他十三岁那年,去乡村画人物素描时,那群狼子野心的亲戚把报复的目光放在他身上,他们找到两个有暴露癖的中年男女,直接在他画画时脱光衣服互摸。
被高墙护着的少年从未见过这种腌臜场面,忍着恶心找了辆回程的车。
路程颠簸,他在车上吐了好多次都没停下,因为他当时唯一的想法就是逃离。
逃离这个让他不适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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