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沐忆站在那跟被老师罚站问问题一样,支支吾吾半天也不回答。
“到底怎么回事?”萧焕安按了按眉心。
“你……你不是最近那个病更严重了嘛,我想还是别靠你太近,不然你会不舒服的。”江沐忆老老实实回答道。
隔着三米远,江沐忆跟他讲话只能提高音量讲。
这下大家都听到了。
全场工作人员都竖起耳朵:什么病?
弹幕也在凑热闹:【放个耳朵。】
全场的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他身上,他唇角微抽,“什么病?”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特别难以启齿的病?
江沐忆踌躇着要不要说,“就是……”
然而,她越犹豫不开口,就越显得有什么。
萧焕安闭了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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