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里看到了一丛蒲苇,就想起了小时候的技艺,试了试,幸好竟没有忘。”
“啊,是你编的?”
温晚开心地提着这只碧绿的小兔子,细细看了半日,赞叹道:
“编得太好了,没想到你还有这个手艺!”
男子轻语道:
“你知不知道蒲苇有何意,就随便收了我的东西?”
“有什么意思?”
轻柔的气息浮动在温晚的耳畔:
“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嗯?”
谢谦蹙了蹙眉,看来她从前的教书先生不太尽责,连如此浅显的情诗都没教。不过,没教更好,他亲自教。
“意思就是,你收了我的这根草,就彻底是我的人了,跑也跑不了。”
“我才不会跑呢!”
小姑娘转过头,踮起脚尖亲了一下他的唇,双手勾着他的脖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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