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谦道:
“微臣只是骗他说言氏一族的把柄都在微臣手里,最近微臣只查了个大概,就已经管中窥豹,他们做的事可不少,除了卖官鬻爵,还有许多。陛下放心,微臣会查个水落石出。”
“这次去庾州,微臣顺便收买了一个郑太师的心腹。此事过后,言氏所犯之罪会一一曝光。”
他与言仕渊都算不上君子,自然不用遵守与他的协定,只要言仕渊这次亲口承认他错认了,日后若想再改口也没人会信。
赵景熠颇有兴致,便问道:
“所以,到时候让他们狗咬狗?”
谢谦见他还行知道更多的细节,十分无奈地淡笑一声:
“陛下,微臣刚才过家门而未入呢!”
赵景熠看着他颇有些不耐烦的目光愣了愣,没好气地摆摆手,道:
“去罢去罢!”
顿了顿,又叫住欲离开的谢谦,说道:
“不过,这段时日,你媳妇为你的事也操了不少心,是个好姑娘!连带着你那位老丈人,都让朕刮目相看。”
谢谦也没料到,温从和竟然敢在早朝议论到此事时,公然声明,保贤不避亲,正因为首辅是他女婿,他才更有发言权,举出种种亲身实例,证明谢谦是个至孝之人,传言都是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