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落敲了敲主屋的房门,小声问道:
“姑娘,醒了么?”
温晚在床榻上迷迷糊糊地转了个身,下意识地摸了摸一旁,却依旧是个冰冷的空枕头,就在她睁开眼愣神间,夕落已经推门进来,将一把刚摘的菊花插入高几上的一只白釉刻萱草纹的玉壶春瓶里,笑道:
“姑娘,今日是重阳,您该早些起来。”
见她的目光落在空荡荡的床榻一侧,夕落叹了口气,安慰道:
“昨日姑爷不是来信说事情办得差不多,让您不用担心,他这几日就会回来么?姑娘今儿个过节,该高兴些。”
她寻了一身木槿色的襦裙和雪青色的对襟短褙子,带着笑意说道:
“今日天气甚好,连圣上都亲去万岁山登高览胜,以畅秋志,昨日三爷也说要带姑娘去西山,登高观景,采些山茱萸。”
温晚摇了摇头道:
“算了,我不想去。”
从前在通州过重阳,有一大家人聚在一起,很是热闹,没想到她成婚后,倒成了孤伶伶的一个人。
原本,她也可以回温府同温从和、温晴姐弟几个一起过,但想到秦氏前两日恳求了说是让她跟孩子们过了这个重阳再回蓟州老家,她就不便再去打扰他们一家最后一次团聚。
夕落给她簪了一支粉菊,见她闷闷的,猜到了她的心思,忙陪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