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事,你还没有跟我交待呢!老实说,不许骗我!”
谢谦抓住了她的小拳头,认真地想了想,先问她:
“你第一次强行亲我,是在哪里,还记得么?”
温晚没好气地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说道:
“不就是在那个土匪窝么?”
当时,她一下没忍住亲了他,还被这厮纠着不放了好久,不知道多小气!
“不对!”
谢谦抬起手一下一下地触摸着她嫩白透着粉晕的小脸,说道:
“是郑太后的春日宴,在春禧殿,当时你被赵景盛下了药,我好不容易找到你,却被你抓着又是亲又是扒衣裳。还好我定力足,否则,咱们早就生米煮成熟饭了。”
温晚见他说得轻巧,没好气地又锤了他一拳,如今她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更不要说当时,她几乎是要吓死了。
不过,细细回忆,整件事倒是十分明朗,她当初还以为是自己中了药,出现了幻觉,在皇宫里见到给他驾马的书生,其实她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后就应该想到,她无意中瞧见的拱卫司督使不就是这厮嘛!
她真蠢!
谢谦想起这件事,也是有些后怕的将她搂紧了些,吻着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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