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事情查了出来,如今,他家几个兄长,全部向陛下递了折子要引咎辞官,至于能不能保他们一两个,就要看陛下的意思。还有他家老太太,从那畜生出事后,就一直躺在床上,不省人事,恐怕也熬不久了。”
都是活该!
温晚思索了一瞬,忍不住问道:
“薛砚怀,他怎样了?也会被牵连么?”
苏心愉叹了口气,说道:
“他是晚辈,若是说不知情,该说得过去,或许圣上体恤他们薛家好歹是大族,去世的老爷子一派清流,老太太又连着淮安侯,会放他一马吧!”
温晚觉得有些唏嘘,虽然对薛砚怀无感,但他却不是个坏人。
正说着,赵沛清兴高采烈地跨着大步子进来,还未开口,就止不住笑意。
温晚倒了一杯茶递给她,不禁也笑着问道:
“有何喜事?如此开心?”
“哈哈哈,你们猜,纪颜怎么样了?”
赵沛清坐下,用小竹签扎了一小块西瓜放入口中,扫过二人期待的目光,十分幸灾乐祸地说道,
“被送到尼姑庵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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