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可我堂堂国公嫡女,亲还没议呢,将来的未婚夫身边就已经杵着个小妖精,说出去还不被人笑话死!”
郑书绫讪讪笑道:
“不至于,男人嘛,爱美色也是有的,咱们总是要大度一些,否则,得有操不完的心。”
纪颜轻哼一声,道:
“等着吧!过两日不是狩猎么?她那么厉害,看我怎么收拾她!”
时值盛夏,狩猎以护苗为主,故而只是象征性地猎一些鸟雀蛇鼠,真正的臂鹰持戈、骑射猛兽,都是放在秋狝。
京都的贵女们盛行打马球,故而都会骑马,虽然不会射猎,但山里天气凉快,都愿意骑着马遛一遛。
温晚原本不打算这时出什么风头,却被赵沛清拉着,一定要见识见识她整日吹嘘出来的骑射技术,苏心愉刚刚诊出了喜脉,被景祐拘在了马场旁边刚搭的帐子里,不让她乱走,更不能碰着马。
实在拗不过赵沛清的温晚,只能骑上了那匹枣红大马,带着她,去附近的山里转了一圈,猎了两只山地鼠和几只雀儿回来。
回到马场,两人径直去找苏心愉,赵沛清对温晚佩服得五体投地,连连竖着大拇指,喋喋不休地说着她英姿飒爽的狩猎动作,温晚把战利品往苏心愉面前一放,说道:
“怎样?厉害吧?”
景祐一见这几个血淋淋的小东西,忙上前挡在后面,皱了皱眉头,勉强露出一丝笑意,说道:
“心愉如今不太方便见血,还是请两位姑娘拿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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