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谦轻嗤了一声,她那个糟爹就算当时不知道,过后wl听说了,恐怕也没什么不乐意的,毕竟薛家也算是京都大族,薛律有夏氏的宠溺,日后荣华富贵是不愁的,还能全了家里那对母女的心愿,何乐不为?
罢了,毕竟是她爹,不能真跟他计较什么,反正,以后小姑娘也指望不上他。
“你即刻出发去通州,尽快把事情办了。”
谢谦丢下一句话,径直回凝辉苑,那里还有被他撂下的一屋子大臣同僚。
温晚刚到小院后门,就看见苏心愉在那里等着她,二人进了厢房,苏心愉才捂着胸口松了口气:
“你可把我吓死了!”
温晚连饮了一大壶水,喘过了气来,说道:
“你放心,我没事了。”
她已经完全从恐惧中走了出来,此刻更多的是愤恨,她气呼呼地拍了拍面前的圆桌,说道:
“若真敢把我指婚给那个畜生,我必找个机会直接了结了他!”
就算她打不赢一个个头高大的男子,总能找机会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给他一击!
回来的路上,她已经听寄情说了薛律从前的那些事迹,气得她血气上涌,薛家竟然养出那样的人,还敢求娶正经女儿家?
苏心愉心有余悸,十分无奈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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