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就罢了,就说我家老五,就是臣妇的头一个讨债鬼!”
听到说起薛律,郑太后也是蹙了蹙眉,顿感一阵头疼,从前自己还是先帝妃嫔时,夏氏少有的求到她这里来,就是为了那个浪荡子,今日又提起他,却不知又有什么缘故。
面上却是淡笑道:
“这么多年,这孩子大了,也懂事了,哪里还能让你操心?再说,你家老大如今已贵为大理寺卿,皇帝倚重,说不定还得提拔,老二几个也在朝为官,你多放手,让几个兄长去管管,不就好了?”
夏氏听出她言下之意,就是,不想再管,但自己既然来了,就绝对没有把这事憋在肚子里带回去的道理。
她装作没听懂这意思,自顾自地说道:
“承娘娘吉言,如今,是懂事了许多,开始收心了,说要向几个兄长学着多念书,准备今年的秋闱。”
郑太后饮了一口茶,笑道:
“瞧瞧,这不是挺好。”
夏氏面色欣慰道:
“好是好,但这孩子断弦好几年了,臣妇也想给他再续娶一个,别的不说,臣妇一把年纪了,眼看着半截身子入土,但若他没个知冷知热的人照顾,也不敢闭眼去那边见他父亲。”
郑太后大约猜到了她的几分意思,搁了茶碗,道:
“儿孙自有儿孙福,你白操心了也是无用。说说看,瞧上了哪家的?哀家帮你参谋参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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