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道:
“昨日,定是纪颜找人害我,把我推下水,我还怕你因为我打了她家婢女,所以被她抓了!”
寄情十分平静地说道:
“并没有人害姑娘,昨日不过是姑娘自己在桥上脚滑了,才摔进湖里,也没有人抓奴婢,姑娘放心。”
自家大人早已嘱咐,不让姑娘知道真相,怕她胡思乱想,又被吓着了。
温晚闻言一阵纳闷,她明明记得那个带她们去找苏苏的婢女把她推下水的,难道是脑子不清醒,记错了?
寄情有些猜出了她的心思,忙笑着说道:
“姑娘放心,没人害咱们,奴婢也没有被抓,是回府向老爷报平安去了。”
她不敢说出实话,报平安自然不用报一晚上的,她是奉自家大人的意思,和寄思一起忙着给小姑娘报仇,把所有参与此事,和那些知晓纵容此事发生,在背后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一众贵女,全部扔进了水里。
其中,罪魁祸首纪颜,在自家闺房里睡得正香的时候,被人下了迷药,等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在自家水塘边的柳树干上,水面在她的下颌处,再高两寸就足以把她淹死。
她的嘴里被紧紧地塞着一大块味道古怪的帕子,哭喊不出,动弹不得,还有许多瘌**在她周围跳来跳去,直到天亮了,才被晨起路过的家中仆妇发现,救了下来。
此刻在家中,纪颜吐到胃里只剩下酸苦的胆汁,换了十桶水冲洗沐浴,还嫌身上没洗干净,恐怕日后夜里再也不敢独自一人睡觉了。
纪国公大怒,弄不明白是什么人,会如此折辱他的孙女,将整个纪国公府搜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可疑之人和线索,连作案的动机都摸不到半分头绪。
其他的贵女,也好不到哪里去,皆是一大清早在自家院子里的各种水中,有水塘,有太平缸,被人发现。
估计,等那起子嚣张的女子再聚到一起,说起她们的遭遇,恐怕就能猜出其中的缘由吧。
谁让这些人如此心狠,原本不过是姑娘家的口角之争,非要闹到人命关天的地步,幸好自家姑娘并无大碍,否则,以那位大人护短的性子,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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