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对?”
李太医见他如此紧张,忙摆摆手,道: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这位小姐最近似乎颇有忧惧之状,又兼天气炎热,恐怕是吃了许多冰凉湿冷之物,今日落入水中受凉刺激之后,有内表皆受寒之症,故而现正发着高热,恐怕要静养几日,才能痊愈。”
景川看了一眼蹙紧眉弓的谢谦,忙道:
“无妨,这几日就让温姑娘在敝府养病,老夫会着人好好安置,并派人妥善通知温大人一声。”
谢谦道:
“有劳老侯爷,我进去看看。”
推门进去,小姑娘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寄情在一旁用布帛包着她的头发,一点一点地擦干。
谢谦静立了片刻,行至床榻旁坐下,将小姑娘额头上已经捂热的湿帕子重新拧了水,换上去,问道:
“究竟怎么回事?”
寄情已经将她刚才分成一绺一绺的青丝,慢慢擦拭干,闻言放下了布帛,跪下来,自责道:
“是属下看护姑娘不利,请大人责罚!”
见自家大人没有说话,她将二人从凉屋出来后发生的一切,事无巨细地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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