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纪颜被这话气得满脸通红,她抬起手,就想扇在温晚的脸上,却被她身旁的寄情立刻按住,面无表情地说道:
“请这位小姐自重!”
纪颜怒道:
“哪里来的贱婢,也敢对本姑娘动手,来人,给我打!”
她身后的几个婢女涌了过来,一众贵女慌忙给她们让出了空位,温晚瞪大了眼睛看着寄情一只手端着托盘纹丝不动,只抽出另一只手,就把几人一下打倒在地,牢牢地将温晚护在身后。
众人见这个婢女有些工夫在身上,想着今日是南安侯家的喜宴,不好把事情闹大,便扶着纪颜,说道:
“纪二姑娘消消气,别跟这乡下丫头一般见识。”
温晚刚才在气头上,一下没有控制住,说了一些无所畏惧的话,此刻见纪家的婢女被摔了一地,纪颜带着十足的恨意看着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也有些认怂,忙讪讪地笑道:
“纪二姑娘,我家丫头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莫要与我这个乡下人计较,告辞,告辞!”
说着,忙拉着寄情,赶紧走开,一面走,一面回头看有没有人追过来,直到行至一座水榭旁,才松了口气,问寄情道:
“刚才,我是不是太冲动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她就来气,唉,好像真的得罪了那个纪二姑娘,怎么办?”
寄情面不改色地说道:
“姑娘莫怕,有奴婢在此,谁也伤不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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