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心虚地眨了眨眼睛,讪讪说道:
“没,没什么,就是,问问。”
临出发时,温晚撩开马车帘,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苏苏婚礼,是不是朝中的大臣们都会去?”
寄情想了想,道:
“大约是吧,一家是南安侯,一家是礼部尚书,差不多的朝臣们都与两位大人熟识,想必会去得全。”
温晚想着自己又不能不去,便自我安慰道:
“想必,有些名声不太好,又清高自傲,不受欢迎的人,是不会去的吧?”
比如,那个最最恶名远扬的那个!
此时,京都西南的南安侯府张灯结彩,热闹异常,先帝念其军功赫赫,特将景府旁的大园子赏了做封赏,今日的酒宴,就在这园子里。
南安侯祖上也是跟着太/祖皇帝打江山的老臣,一门好几代都是名震疆场的忠勇武将,如今的老侯爷景川被封了正一品的昭武将军,长子景祁是京防营的总兵,掌管整个京都的防卫,次子景祥在北疆军营任副将,只有幺子景祐,自幼念书,中了进士三甲后,在户部任了个主事。
申时刚至,已有不少宾客持邀帖到来,除了新郎景祐亲自去往了苏府外,新郎的两位兄长都在园子门口亲迎客人。
一顶官轿停在了正门外不远处,早已有身边的小厮持着邀帖上门,景祁瞧了一眼,忙吩咐弟弟去请父亲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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