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日她与婢女说要再蹲个赶考的书生,要做进士夫人,就是不肯嫁给自己,今日就真的一直黏着那个年轻后生,他怎能不多想?
但既然她意识到了自己的错处,又考虑她刚知道自己的身份,恐怕不能立刻接受,他便也不忍再多说什么了。
温晚抽了抽鼻尖,往后面的墙上靠了靠,尽量离他远一些,低声说道: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冒犯您的,您大人有大量,就当之前的事,都没有发生过,我,我以前不知道您的身份,所以才……。”
谢谦想去替她拂开额上的几缕碎发的手蓦然停住,顿在了半空。
她在说什么?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为了个毛头小子?他们从前的事,就要一笔勾销?
原来,她道的是这个歉?
可恶!
“大小姐此话何意?”
片刻后,温晚等到了这个人带着几分清冷的回应,她甚至不用抬头就可以感觉到他现在的神情,必定是不好惹的狠戾。
怎么办啊?他好像真的很在意,都不肯放过她!他不会觉得自己亲了他,就是他的人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