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下去。”
谢谦道:
“陛下可以先培植亲信。郑太后重用的都是世家大族和老臣,这些人,本就是陛下改革吏治的绊脚石,若是妄想得到他们的支持,恐怕不太可能,就算能做到,也是事倍功半。”
“而一些在朝中本无根基的新臣,却很容易被陛下收入囊中。”
“比如,这一届的进士?”
赵景熠倒不担心刚才在宴席中的一番话,真的会让郑氏给贵女们和新科进士做媒,她的醉翁之意,谁都瞧得明明白白,无非是想用联姻,控制他这个皇帝和身边的心腹近臣,恐怕暂时还看不上这些要在官场摸爬滚打几十年的新人。
不过,他身为帝王,眼光却要看远一些。
谢谦继续说道:
“陛下圣明,除了这些新秀,微臣也已经在留意各部最近几年新晋的官员,能力可以慢慢培养,主要是筛选出对陛下忠心,可堪大任之人。”
赵景熠满意地点点头,心情畅快地看了他一眼:
“很好,誉之,甚得朕心!”
不愧是他亲自教出来的左膀右臂,很多事,这小子都会做到他前面。
酒过三巡,昭阳殿内的许多朝臣皆带着家眷离席,温晚不敢乱动,盯着殿门,心想会不会运气好,碰上苏心愉和赵沛清呢?到时候,她就可以厚着脸皮跟着她们一起出宫了。
可惜,许久,也没有看见她们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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