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身子有些不适,”寄情略思索片刻,说道,“好像是,油腻的东西吃得太多,肠胃不适,病倒了。”
昨日不是好好的?怎的今日就病了?而且,那炙鸭他不是也没吃么?真是奇怪。
温晚倒不甚在意,说道:
“那就告诉他,让他好好休养,不用记挂着这一册的话本子。”
寄情点头,道:
“是,奴婢这就让人去将他昨日写好的书稿取过来,让他好好休息。”
温晚下午回到府里,果然夕落给了她一份邀帖,温从和还特地唤了她过去,说是宫里的端阳宴不仅有女眷,还有许多男宾,让她定要循规蹈矩跟着他,万不可行差踏错,他们温府,再也丢不起什么脸面了。
温晚老老实实地答应着,说她定会寸步不离地跟着父亲,绝不惹祸,毕竟,她已经见识过一次,知道皇宫那个地方的可怕。
温从和近来对她的表现算是满意,觉得她行事稍微粗野一些就罢了,至少大节上不亏,不像温晴,多念了几本书,反而把德行修到狗肚子里去了,想到此,又不免心烦起来。
温晚趁着天黑,悄悄前往嫣然居,去瞧一眼温晴。
常嬷嬷见劝不住,便同意让她进去说两句话。
温晚进去后,见温晴只是荆钗布裙,坐在窗台下,借着一盏昏暗的烛火,在做着针线,心情有几分复杂。
温晴听见开门声,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了头,继续穿着手上的针,片刻后,她开口说道:
“多谢姐姐来看我,你放心,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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