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晴听见了她们的说话,思虑了片刻,在一旁默默开口道:
“这段时日,薛家祖母夏太夫人一直强迫薛大哥哥相看各家贵女,这才硬生生把他逼出病来了。必定是何夫人见薛大哥哥对姐姐情根深种,心疼儿子,想成全薛大哥哥,又不敢当面忤逆夏太夫人,所以才出此下策。”
她从小在京都长大,听说过许多达官贵人家的后宅之事,像这种为达目的,不惜下药毁人名节之事不算少见,所以她一听,就大概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若是她没有猜错的话,那位何夫人已经找了个理由强行带着薛芙离开了,她们不会再露面,而是会有陌生的婢女过来,连哄带骗将温晚带去薛砚怀的院子里,用某些方式下药,然后带上许多人见证,上演一出抓包年轻男女共处一室甚至更加香艳复杂的场景。
下药?又是下药,温晚想起之前参加太后的赏花宴时,被那个世子差点侮辱一事,气不打一处来,愤怒地一掌拍在桌面上,说道:
“别理她们,咱们走!”
她就不信,自己不顺从,她们还能来硬的!寄情和寄思应了一声,却见温晴一动不动,温晚拍了拍她,道:
“你和薛公子既已见过面,他也没什么事,就别想太多了,走吧。”
温晴低着头思虑了一瞬,咬紧了唇角,终于鼓起勇气,拉住温晚的衣袖,带着十分的恳求,说道:
“姐姐,求你,再成全我一次!”
……
一盏茶后,果然有个脸生的婢女过来,说是薛砚怀又有些不适,自家夫人和姑娘不方便过来,请温姑娘过去一趟,瞧一瞧,再说几句话劝慰劝慰就好。
不一会儿,等在此的三个婢女又被告知自家姑娘被留下来用膳,寄思故意表现得有些着急地想去见自家姑娘,说是姑娘还有事要办,不能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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