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温晚,勉强堆着笑容唤道:
“晚…,咳咳,温姑娘好。”
眼前的男子暴瘦了许多,原本俊朗的面容如今只剩下皮包骨头,显得十分憔悴,眉宇间透露出深深的疲惫,黯淡的双目在看到她时,才微微发出一丝光亮。
想不到,他竟会把自己折磨成这副模样,也不知是该哀其不幸,还是该怒其不争。
温晚强忍住心中的波澜,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薛公子,你这又是何苦?任何时候,身子都是第一位的。”
薛砚怀凝眸看了她片刻,随即苦笑了一下,声音沙哑:“有些事情,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说罢,他重重地咳嗽了几声,薛芙忍着泪,上前为他拍了拍背。
温晚叹了口气,说道:
“可是,你这样,让你的父母长辈和兄弟姐妹,这些关心你的人如何是好?”
她向来都是直言直语,自知不会安慰人,而且,看这人的样子,并不是缺少安慰,恐怕只是缺少跟他说实话的人。
薛砚怀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缓缓开口:“温姑娘,你的话我明白。只是,有些情感,一旦深陷,便难以自拔。不过,你放心,我既知你的意思,必不会再缠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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